“看斗牛？好興致，不知這位小姐可否賞臉去喝兩杯？”

X國的斗牛場里，座位之上，男子妖媚一笑。

“可以啊，不過，去哪呢？”言月臉色微變，轉而笑道。

“小姐……”修喊了一聲，心里有些不滿。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言月早就摸清了修的脾性，也把系統提示音關掉了。

“修，在這等我一會兒。他，是我的一個故人。”言月淡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哦，知道了……”修根本不想言月去，可也只能遵從。畢竟，從來是他的獨角戲。他又，有什么資格干涉呢？

言月和男人走遠了，看斗牛的人，心思也跟著飄遠了……

荒野之中，竟有一間雅舍。言月笑了笑，看了他一眼。

“你準備的，狐夜？”沒錯，來人，便是之前在遠古位面出現過的狐夜。

兩人進了屋，他為她倒了一杯茶，是上好的君山銀針。

“知你素來還是喜歡喝上一杯清茶，便為你準備了上好的君山銀針。”狐夜笑笑，將茶杯遞給了她。

“真沒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言月調笑道。

“這話說的，好像你很不想我活這么久一樣。”狐夜聳聳肩，眼里卻是笑意。

“活這么久，其實也沒什么意思。你真的覺得，活這么久很好嗎？”言月笑著，他卻看到了她的心中滿是蒼涼。

也是，她活了這么久，看盡了山川河流，四季變換，斗轉星移，一代又一代的人類，不同位面的發展，她全看過。

已滿目瘡痍，恐怕只覺著活久了是種折磨吧？若無甚牽掛，便是再來一個百世輪回又如何？最不濟，怕是會永久的沉睡在神墓之中吧……

“為什么出現？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你們不出現，我的心中便不會確認一些事情。既然我已經忘記了，為什么還要逼著我想起，再去經歷一遍？哪怕是看著我再一次的死在你們面前，也要讓我記起來嗎？狐夜，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我除了哥哥，誰也不想要，誰也不牽掛。紅塵萬丈，我早就不愿再踏入了。”言月是絕頂聰明的人，事情已經到這份上，可還是想逃避……

“是啊，為什么要逼你想起，再去經歷一遍遍的錐心之痛？”

“哪怕看著你再一次死在我們面前，也要你記起來。”

“這不公平，魘月。”

“你偷走了我們的心，只為那一人與你的經歷，便將我們全部封存。”

“如果你不能面對他的愛，你只要忘記他便可。”

“可是，你難道真的就不能記得我們嗎？

“又沒讓你在乎我們，只是記得而已，這樣的請求都不能答應嗎？”

“我們愛你，不是想要你痛的。我們就算如何，哪怕為你死，都是心甘情愿。”

“混沌為我續命，他知道，我想對你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魘月，我們從未逼過你，只這一次。”

“只要你把那些都回憶起，我們放過你，真的。”

“如果你自己破不了這魔障，我們可以來做狠心的劊子手。”

“我們在等著你，等待宿命的到來。”

“你該面對的東西，怎么也要面對。逃不了，別再想著忘記。我們抓住你了，你逃不掉了。”

“最后，魘月，愛有千百種表達的方式，希望你去享受，而不是抗拒。”

“每一個人的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絕非偶然，只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