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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好软好甜,在他心尖烙了吻

作者:掌心有颗糖 | 分类: | 字数:58.9万

第25章 我们月月,还是只小贪心鬼

书名:白月光好软好甜,在他心尖烙了吻 作者:掌心有颗糖 字数:4729 更新时间:2025-02-26 01:54:14

这天难得的没有打雷下雨,天空晴朗。

可宫恒夜梦里,却依然是乌云密布。

雷霆闪电不断,暴雨倾盆而落。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梦里他一直在跑,而在他身边还跟着个小女孩。

是他的妹妹,宫妍。

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呼吸心跳,以及宫妍软糯却颤抖的,害怕到极致的声音,“哥哥,我们,我们会不会死……”

少年的声音格外干哑,“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只要我们再跑快点,一定可以跑出去的。”

“我,我跑不动了……哥哥,呜呜呜……”

“来,上来,哥哥背你。”

宫妍爬到了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继续跑,双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只靠着本能朝前迈。

每一步都溅起泥水裹满了裤腿。

雨水瓢泼将他们浑身湿透,眼睛几乎也要睁不开了。

他只能凭着感觉,麻木的朝前跑。

可说是跑,也只是一步步艰难的走着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别墅这么大,大得想要走出去,竟然这样难。

宫妍哭声越来越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害怕,哥哥,我不想死……”

少年紧咬着牙,“妍妍,相信哥哥,哥哥一定能带你出去。”

可很快,他僵硬麻木的双腿一软,砰一声跌爬在地。

他背上的宫妍也摔了下来。

他慌张的爬过去,想要把她拉起来,“妍妍,起来,快起来,我们得继续跑……”

宫妍哭着摇头,“我腿疼,哥哥,我腿摔断了……”

再然后,一道冰冷的女声,呵呵的笑着,透过冰冷的雨水钻进他们的耳朵,“咦,找到你们了。”

雨水被染红,汇流成血色的小溪,朝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缓缓流去。

少年被绑在花园的树上,双眼无神,看着女人手中的刀一次次捅进女孩儿的身体。

女孩儿哭着叫“哥哥”的声音停下了,尖叫着叫“哥哥”的声音也停下了。

那声“哥哥”,他再也听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停下了,她满脸满身都沾满了血,握着刀子回头看向他,露出白森森的牙,笑着说:“阿夜,妈妈都是为了你啊……”

也是那瞬间,一道闪电落下,劈在了女人头顶,她瞬间狰狞了表情,瞪大眼朝他伸出手,“救……”

宫恒夜骤然睁开眼。

眼底惊恐深浓,他好像还在梦中,喘息剧烈,心跳如雷。

梦里的那把刀落在他心脏上,一刀刀,鲜血淋漓疼痛欲裂,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抬手,狠狠压住自己剧烈疼痛的心口,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快要因为这种痛苦心跳抽搐而死时,女孩儿软糯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把雷声压下。

“小叔?”

这声音,忽然就和梦里稚嫩的童声重叠似的,让宫恒夜瞬间迷茫。

他转头,看到跪趴在自己床边的温月。

她睁着那双明亮的眼,格外担心的望着他,“小叔,你做噩梦了吗?”

宫恒夜心脏处的疼痛还在肆虐,他唇瓣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温月皱眉,指尖落在他额头,轻轻抹了抹他额头的冷汗。

其实她很清楚,他这一夜情绪都不怎么好。

所以之前在车上,虽然他又逗了她,可她也没追着他逼问什么。

回来后,她瞧着他睡前吃了两颗药,那个药瓶她很熟悉,是安眠药。

她以前每天都靠着安眠药才能睡的。

只是没想到,宫恒夜吃了安眠药,还是睡得这么不安稳。

她的手指冰凉,可有时候,这种冷是能让人镇定的。

宫恒夜闭上眼,感受着她冰冷柔软的指腹从自己的额头擦到脸颊。

她用掌心贴着他的脸,安慰他,“没关系,我在这里陪着你,别怕。”

像是哄小孩儿似的。

宫恒夜喉咙滚动,心脏疼痛感慢慢缓解,他抬手,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上来。”

“嗯?”

温月一愣,“上,上什么?”

宫恒夜偏着头,目光安静的望着她,“不是说要陪我吗?”

温月眼睛僵硬的眨眨,“啊……”

宫恒夜:“那就上来。”

温月抿抿唇,手足无措,“不太,好吧?”

她跟宫宸恋爱了三年都只是牵手拥抱,她实在还没做好跟宫恒夜躺一张床的准备。

宫恒夜默了默,问她,“真的不想?”

温月咬住下唇。

他认真凝着她,眼神克制又直白,声音还是哑着的,继续问她,“想不想?”

这三个字的意思,在这一刻变了味儿。

好像不只是在问她想不想躺到他身边去,还带着另一层特别的意思。

如果是之前,温月肯定答应啊。

毕竟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可现在她却有点迟疑了。

她收回贴在他脸上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迟疑着看他。

他也没追问,安静和她对视,等她思考清楚。

好一会儿,温月才问,“小叔,妍妍是谁呀?”

第25章 我们月月,还是只小贪心鬼

其实她也不想询问他的隐私,可是她的确是有点在意这个。

他刚才做噩梦一直在叫‘妍妍’,语气很复杂,有心疼有害怕,让她感觉怪怪的。

万一他还有另一个白月光呢?

根据她看过的那些小说,一般男主最终的白月光都会是女主。

小时候相遇,然后分离,遗忘,最后找回彼此。

狗血的套路,不会也发生在他的身上吧?

只是没想到,她问完后,宫恒夜刚平静下来的神色又紧绷起来。

这个名字,像是禁制。

他牙关咬着,下颌也收紧,侧脸线条冷酷到可怕。

温月目光一闪,很心慌。

她下意识松开撑着下巴的手,身体朝后退了两分,“你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没别的意思……”

这避之不及的样子,简直像是他要打她。

宫恒夜却没心情笑话她,他唇角绷紧,梦里腥红的颜色又开始肆虐他的神经。

温月也更加心慌,她直觉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这个所谓‘妍妍’,应该真的是他记忆中不能碰的存在。

她有些乱:“其实……”

宫恒夜:“是我妹妹。”

温月顿住,好几秒才回神,“妹妹?”

宫恒夜侧身平躺,闭上眼,“嗯,妹妹。”

他语气平缓,声线沙哑,“妍妍,宫妍,我妹妹。”

“……哦。”

这下温月彻底不好意思了,她懊恼道:“对不起啊,我不是……”

“她死了。”

宫恒夜打断她的话,又好像他并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而是陷在他自己的回忆里,慢慢诉说,一字字很轻很哑,却很平静,“是被我母亲,杀死的。”

温月屏住了‘呼吸’,被错愕震惊侵袭。

她看着他,卧室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也隐在阴影中,看起来很冷酷。

紧绷过后,他再次恢复了古井无波,像是说别人的事,“其实,我父亲不是宫元任,是宫元任的孪生弟弟。”

温月更惊讶了。

宫家老爷子还有孪生弟弟?

这是什么豪门秘辛,她全然不知。

可接下来,宫恒夜的话让温月更加心惊,他说:“我母亲,是我父亲的……亲表妹。”

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然不被家里人容许,所以他父亲带着他母亲私奔了。

那之后,宫家把他父母除名,不让任何人再提起。

“那,那你母亲为什么……”

那句话,温月实在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宫恒夜却了解她的意思。

他闭着眼,情绪平静得连眼睫都没有颤动,“她说是为我好。她说,她怕我和他们一样,走上那条……”

他终于停顿了下,温月跟着他的停顿死死屏住‘呼吸’,压抑到极致。

然后,才听他缓缓说:“伦理不容的路。”

温月闭上眼,恐怖的‘窒息感’蔓延而来。

怎么会有一个母亲,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杀了自己的女儿呢?

宫恒夜说:“其实,私奔的那些年,他们的日子过得不好,我母亲在生妍妍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她把妍妍当成了我的表妹,在我面前杀了她。”

他浅浅呼吸着,看似平静,却还是下意识用手压着心口,补充了几个字,“分尸,剁成了肉泥。”

温月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这应该是一个很恐怖的故事。

可温月看着宫恒夜平静的模样,只觉得心疼。

虽然很多细节他都没有说,温月也根本不敢细想,稍微想想,都感觉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一个外人尚且这样,他呢?

那时候他多大,亲眼看着妈妈那么残忍的杀了自己的妹妹,还要说是为了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宫宸只是那么一说,向来情绪稳定的他都差点无法自控。

他到底这样‘复述’了多少次,梦见了多少次,才能在今天,在她面前这么‘平静’的说完这几句。

可他能平静,她不能。

她好难受,难受得想哭。

他忽然睁开眼,重新偏头看过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里也像是沉着夜色,声音却还算和缓,“心疼我了吗?”

就好像他刚才说的,真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她吸吸鼻子,点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他需不需要她的心疼。

可她的确心疼,没有办法否认。

他默了默,忽然问,“为什么不怕了?”

温月声音嗡着,有很明显的哭腔,“怕什么?”

宫恒夜叹了声,侧身,手肘弯着垫在耳下,轻声跟她说:“以前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你都觉得我凶,害怕我。现在知道这些,应该更怕我才对。”

温月眨了下眼,唇瓣轻颤了颤,“我没有……我就是,就是不了解,所以才误会了。”

不了解他,只看着他生人勿近的模样,就觉得他凶巴巴,不敢靠近。

现在想来,是她先入为主了。

宫恒夜却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心疼我。”

温月蹙眉,“什么?”

宫恒夜,“之前说的基因,还记得吗?”

温月点头。

是她妈妈……不是,是温夕妈妈说她的那些话。

宫恒夜:“所以你现在该明白了。我说过的,我的基因不算好,或者说,很差。我是乱lun而来,母亲还有精神疾病。很有可能……”

温月一怔,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声音轻颤,“才不会。”

她眨着眼睫瞧着他,闷闷的,“小叔,你别这么咒自己。”

宫恒夜安静望她几秒,握着她的手,从唇上拿开,“不是诅咒,是事实。”

而他也不是想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她心疼,只是单纯的因为应该告诉她。

有些事情是不能隐瞒的。

必须坦诚。

“小叔……”

温月很慌,很想说点什么,他却笑笑,语气轻松,“我的基因里,潜藏着精神疾病或者畸形的可能。所以,我的孩子也一样。”

“那我们不要孩子不就行了吗?”

温月根本不及思考,一句话脱口而出。

话落,两个人都顿住了。

宫恒夜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温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离谱的话。

他说的是他的孩子,她说什么‘我们’?

啊啊啊啊啊——

温月很想原地消失,可宫恒夜还握着她的手。

她只能僵着,努力转动着迟钝的脑瓜子给自己挽尊,“我,我的意思是说,你,你以后跟你妻子可以不要孩子……”

宫恒夜眯眸,眼神更复杂了,他轻轻“哦”了声,“妻子?”

温月:“……”

好的,越描越黑。

她闭紧了嘴巴,腮帮子却习惯性的鼓了起来,很懊恼烦躁的样子。

宫恒夜另一只手的手指落在她脸颊上,戳泡泡似的轻戳了两下,“我们月月,不止是个小色鬼,还是个小贪心鬼。”

温月本来正尴尬,可他的话一出,她又呆滞了。

甚至都没听清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只听到了他那声,‘我们月月’。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月月。

还是带上了我们这样,格外爱么亲密的形容词性物主代词。

就好像,他们真的已经成了我们似的。

温月耳边砰砰作响,她忽然就从尴尬变得难为情起来,而这种难为情更多的是害羞。

她嗫喏着,最后哼了声,“明明是你自己先说孩子的,你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没想到这次,宫恒夜没有反驳,也没逗她,而是笑着“嗯”声,低低道:“所以,我们月月可以再想远点,也可以再贪心点。”

他承认对她有心思,就不会抗拒。

他也的确知道自己的基因不适合结婚生孩子,所以,他语气平静下去,深凝着她,“而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

在她能复活之前,她都能好好考虑。

她愿意,他就能给她一切她想要的。

她不愿意,他也会帮她安排好一切,让她余生不再像之前一样受尽委屈。

温月目光闪烁,像是想说什么,宫恒夜却没让她说,他指尖落在她唇上,阻止了她。

不管她现在是什么决定,在他看来都过于着急。

他希望她想明白,免得像他母亲一样,余生悔恨。

他开口,声音很低,“不过考虑清楚之前,月月要,陪着我。”

不需要过于亲密,只要像之前一样陪着他。

像今夜一样,在他噩梦醒来时,能摸摸他的脸哄哄他。

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