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少爷他跪求我复合
作者:菜菜的咸鱼 | 分类: | 字数:38.5万
本书由顶点小说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41章 成了植物人也是活该
李鑫淼明显也愣了。
他以为沈淮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是慌不择路,马上就要办签证过去,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了。
“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
李鑫淼还想讲点什么,对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他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半天,在确定了手机里确实没有声音之后,才缓缓的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随即,回头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机,沉入昏迷的徐舟野,皱着眉叹了口气:
“兄弟,你老婆真不要你了啊,你这再不醒过来,可就彻底挽回不了了。”
沈淮序挂了电话之后,捏着手机的手还颤抖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手腕,胸膛起起伏伏半天,才将自己从那滚烫的煎熬中拉出来。
等情绪稳定一些,他才拿出手机给覃景程发了条消息。
“高冷的人有他们特有的对待方法,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说他之前可能遭遇了一段失败的感情,那就用你的火热去融化,这种时候最适合趁虚而入,呸,安慰人心了。”
“对,他说的有道理,别慌,待会儿我们一定拿出兄弟的热情替你招待这位高冷帅哥。”
覃景程看两人一唱一和的,啧了一声。
“不过他怎么还没进来,什么电话需要打这么久啊,该不是前男友打过来的吧?”
“你个乌鸦嘴别乱说话。”
正逢此时消息从覃景程的手机里弹出来,他看见是沈淮序的消息,赶紧点开了。
【抱歉,身子有些不舒服,今天不玩了。】
覃景程蹙着眉回复:【不舒服,怎么不舒服了,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对方很快回复了:【不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这句话是明显的拒绝,覃景程不可能看不出来,他脸上原本的笑意渐渐收敛,最后面无表情地往卡座里一坐:
“别费心了,他走了。”
“走了,这还没见面呢,怎么就走了?”
覃景程有些心烦意乱,语气带着也不太好:“不知道!”
*
沈淮序走在街上,内心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一般,心烦意乱到了极致。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的思绪却不断涌动着 ,四处乱窜,怎么也无法停歇。
他本不应该担心徐舟野的。
分手了,他的事情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便是徐舟野出了意外亦或是他成了植物人永远醒不过来,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毫无瓜葛了。
沈淮序浑浑噩噩的回了小院。
一直趴在院子里的大黑狗听见了动静,几乎是第一时间跑到铁门边上朝他摇尾巴。
徐舟野等了很久,他现在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是从天色判断此刻的时间,沈淮序比他预想的要回去的早。
这足以让他等待干涸的心重新活过来了。
他一定要向阿序撒娇卖可怜,他今天可是被一群小孩子欺负了.......
铁门吱嘎一声被打开,进来的人垂着眼,隐匿在微弱的路灯当中,徐舟野仰着头看着沈淮序被阴影笼罩的侧脸,莫名地感觉到了对方低落的情绪。
他蹭了蹭沈淮序的小腿。
对方没理他,连铁门都没有关,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屋。
徐舟野费力的咬着将铁门拉回来,撒着四条腿去追沈淮序的步子,他看到有微洁癖的人竟然没有脱鞋就直接进了门,等他跟进去的时候,沈淮序已经上楼去了。
屋里没有开灯,昏暗的逼仄的空间里只投进外面微弱的路灯灯光,沈淮序进了屋子,就这么将自己扔在床上,用小臂盖住自己的眼睛。
黑暗仿佛成了他的保护色,这种被裹挟的逼仄环境,才能让他稍稍感到没有那么心烦意乱。
直到......
腰侧被一股轻微的力道拱了拱。
沈淮序才将小臂从眼睛上拿下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面前的“大物”,却也知道,这是那只大黑狗。
“呜呜~”
大狗狗发出了一声嘤咛。
沈淮序没说话,翻过身勾住了大黑狗的脖子。
徐舟野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子在轻微的发抖,以及......他还在哭。
杜宾犬的皮毛比较薄,徐舟野几乎是在身子感到湿润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身旁人陷入极致悲伤的情绪。
他的阿序怎么了?
出去的时候不说多么高兴,至少心情不算太差,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这么难过?
阿序从来没有过这么消极的情绪,至少在他面前是没有的。
他的阿序从来都是酷酷的男孩子,就算干架的时候打输了,被揍得鼻青脸肿,大气都不带喘一个的。
在他的眼里,无论对方强还是弱,都是被睥睨的一方,沈淮序从来都是清冷孤傲的,从来不会掉眼泪,可今天是怎么了?
沈淮序难过,徐舟野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不能伸出手拥抱对方,只能舔舔对方的手背,将脑袋往对方的怀里拱。
“他活该。”
徐舟野听见沈淮序忽然出声,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谁让他摔了我给他平安牌?如今成了植物人也是活该!”
徐舟野不明白沈淮序上一秒还陷在悲伤当中,下一秒就咬牙切齿的道出了这句狠话,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他还是隐隐感觉,这件事情跟自己相关。
毕竟,沈淮序送过平安牌的,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植物人是怎么回事?
“徐舟野这个人,毛病一大堆,以为谁喜欢惯着他吗?怎么出意外不死了呢?要死不活的算什么?”
被锢住脖子的某狗浑身一颤,喉咙艰难地咽下去一口唾沫。
黑暗中,他看不清沈淮序的表情,但是靠想象,对方一定是咬牙切齿,带着愤恨意味的。
这出去一趟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一回来就咒他死呢?
“还想让我去看他,做梦!”
说完,沈淮序放开大黑狗的脖子,抬手擦了一下眼角,也没起身,直接甩掉鞋子,拖过被子就睡。
被晾在一旁的大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