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国有家室
作者:纤城绘 | 分类:古言 | 字数:3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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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心撞树!
从院子里的厨房解决了自己的午膳。
在院门口消食之时,却正好见韩非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从远处的林间小道走来。
走近了,却是双目无神着,彻底陷入了沉思一般。
眼看着这人走着走着就要往树上撞的时候。
小卜在一旁默不作声。
白苹想了想,是打断他的继续沉思,阻止韩非要往树上撞的举动好?还是干脆别阻止了,沉思被打断也不好,就让韩非就这样撞在树上的好?
默了默,眼看着就要真的撞上去了的时候,白苹忽然提声喊到,“韩郎君!”
看到那本在继续游走的青衣身影微微一顿。
白苹眼里不禁含着几分笑,又扬声,笑道,“韩郎君,小心看路!”
这一下,韩非是彻底回神清醒过来了。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眼前的近在咫尺的树干,一时愣了愣,怔怔地往后稍退了几步。
再等他反应过来,方才是有人出声提醒他的时候。
韩非转过身,正好瞧见了正倚在门框,两眼笑如弯月,正亮闪闪地看着自己的一身浅绿衣裙的少女。
在少女的裙角旁,还如老僧入定一般,蹲了一只纯白的小巧可爱的小雪狸。
也正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如此模样,还能有什么不解的?
一想到自己方才差点就因为不看路而撞到了树上,还是因为在一旁看到了的一位姑娘的提醒才会幸免于难。
韩非就觉得,面部腾的一下如火烧一般,一瞬变的火热滚烫起来。
半晌,他才是从无尽的尴尬与羞赧之中回过神来。
身子紧绷,却仍旧是强装着镇定的迈着稍显僵硬的步子,慢慢地走向白苹。
等走近了,韩非抿了抿唇,还是微微泛红着的脸显示了他心情的尚未平复。
不过想来,就这样被白苹看到了自己差点出囧的模样。
而如今,那个当事人还在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就算是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嘲笑的意味,韩非也觉得在那样的清亮而又隐隐带着丝丝缕缕的绵意的眼睛之中,自己简直是无处躲藏。
“二姑娘。”
韩非微微点头道。
白苹满眼含笑,旧事重提,道,“韩郎君方才果然是与众不同。”
韩非听罢,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正常的脸又是微微泛红,他稍稍低头,“非,一时窘态,倒是让二姑娘见笑了。”
白苹眨眨眼,她嘴角微勾,挑眉道,“韩郎君说的是,的确是有些趣味。至少小女是忍不住发笑了。”
没想到白苹会忽然这样回答,韩非支吾了半天。
若是白苹依着他的话,回答一句‘怎会’又或者是‘还好’的话,韩非也能接下来算是了却一般事一般,直接了当地说起其他的事情转移话题。
那……若是直接告诉他,确实是见笑了呢?
一向聪慧有加的韩非,此时也不紧陷入了一瞬的茫然。
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不禁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白苹轻笑。
“二姑娘倒是一如既往,向来喜欢玩笑。”
白苹挑眉不认同,“韩郎君才是真正的说笑了,这随意的污蔑我也可不认。”
一旁,小卜看着两人言笑晏晏,面上生无可恋着。
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主人离这个害她到了如今凄惨地步的韩非越远越好。
可是每一次,偏生就是不如他所愿。
这个韩非不是不与常人闲谈的吗?你不是还有诗书要看,要寒窗苦读吗?不是已经暗中与楚王国君联系,打算近日就要做准备,回到本该是属于你的地方去吗?
哪儿来的闲工夫,还与主人聊天?
或许也是因为小卜的喋喋不休的怨念太过深切,目光落到韩非身上之时已经是尤如实质。
让几次注意到了的韩非极力想要忽视也做不到。
他无奈地转过身,低头看着正半蹲在地上的那只雪白的雪狸。
“他看起来倒像是还记得非得模样,这样看着倒是灵性十足。”
白苹面上呵呵笑着,心里却是不免有些嘀咕。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就凭你让他吃小鱼干的事情,白苹都有些相信,或许小卜真的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记上韩非一辈子。
因为,大概他一生,都没有如此落魄的被人强迫着吃小鱼干的经历了……
不过这话,她是定然不会告诉韩非的。
就让他继续误会的好了。
“我刚刚瞧见韩郎君老远便是沉思着,一副失神模样,不知可是因为什么事情?”
白苹笑了一下,道,“或许很多问题自己想不到关键之处,也仅仅是因为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不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韩非默默念了一遍。
他忽然笑道,“二姑娘说的极是,偏生就是非一时着想,反而是参不透其中的意味了。”
说着,白苹抱起小卜,看着韩非,言笑晏晏,“刚吃了些吃食,一时还有些撑着,不如,韩郎君陪小女走走?”
韩非顿了顿了看了一眼院外的那一条视线开阔,却也是少见的阴凉之处。若是真说起来,凉风习习,倒是真的是个休闲散步的好地方。
再者,看见白苹那亮若星辰的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他也似乎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至于昨晚,姬长淮才与他所说的,白苹这一女子,身上还甚有诸多疑点的事情。
韩非已经是选择性的忽略。
至少在现在看来,他也只是从白苹的身上看到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的天真与娇俏烂漫。
而对于现在已经是恢复了曾经在府中的记忆之后,不再是对什么都是茫然着的白苹。
更让韩非记忆深刻的,反而是他在说道看了一眼城中人的迎亲嫁娶之事时,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尤如一只白兔,对什么都是既好奇,又是茫然着的白苹。
分明的涉世未深。
而这样的一个,在刚刚孤身一人还是涉世未深模样的人。
身上又能有什么样的疑点?
再者,就算是白苹身上真的是如长淮师哥所说,是藏着什么秘密的话。
那又是与他何事?
白苹从来都不曾加害于自己,每一次见面也皆是因为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