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逆天邪神
作者:微醺笔记 | 分类:玄幻 | 字数:5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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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鸳鸯谱
方知微低头解释几句,第五重阳不禁对这读书人生出佩服之情。
这一手小技俩,实在是高明的紧。
谢娘见到慕容王孙如此大手笔全部押注顾天,微微一笑,捻出一枚世俗铜板,说道:“那小女子也学学方公子,押两头,反正只是一枚铜钱而已,就当是跟方公子买了个天大学问。”
说完,只见她屈指轻弹,那枚铜钱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百余枚古金钱堆里。
这一枚世俗铜钱,自有其用意。
一来是谢娘向方家与城主府表明,瓦子栏已经站在了慕容家这边,第二个则是对方知微的以牙还牙,纯粹是为了恶心人。
在我谢娘眼中,无论是你方知微,还是顾天,不过只值一粒铜板而已。
方知微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开始豪赌了,我重阳兄自然也不能落了风头。”
第五重阳一听这话,先是诧异,再是脸上泛出喜悦色彩,到我第五重阳秀操作了?
他小声询问方知微,“押哪个?”
方知微笑着问道:“你觉得谁能赢?”
第五重阳瞪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当然是我那好哥哥啦。”
方知微说道:“反向拉满,别墅靠海。”
第五重阳有些不情愿,怎得教我押注慕容家?
不是我第五重阳怕输钱,实在是我第五重阳想要为自家好哥哥略尽绵薄之力!
顾天笑着说道:“这叫礼尚往来。”
第五重阳想了一下,大道理啊,还是自家好哥哥学问更胜一筹,旋即屁颠屁颠的跑到台子前,叫嚣道:“赶紧记下来,我叫第五重阳。”
那负责记录的戍卒早就听闻这熊孩子是个散财童子,不敢有所怠慢,一丝不苟的将名字写在纸卷上。
第五重阳见到戍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才甩甩袖子,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两手一个虚捧,满满一捧古金钱将双捧盛满,而后他手扬的老高,慢悠悠将手中古金钱洒落。
古金钱完全洒落之后,又是一个虚捧,再浮现一捧,如此反复了三十余次。
第五重阳见到已经将台子洒满,仍旧是意犹未尽,挠了挠头,对顾天说道:“好哥哥,台子太小啦,装不下啊。”
我可是从家族银库里拎了几麻袋古金钱出来游世的男人!
顾天都已经看愣了,半晌后才说道:“够了够了,快回来吧。”
戍卒看的眼都直了,根本没有数清楚他到底丢了多少颗古金钱在台子上,见到第五重阳要离去,慌忙说道:“这位大人,刚刚的数额没记清。”
第五重阳说道:“你问我干嘛,我是那种会记有多少个钱的人?随便写随便写,反正也没打算收回去。”
裘国道那叫一个喜上眉梢,训斥道:“怎么记得账?这点钱就数不清了?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一百枚,跟慕容老爷子一样,一个不曾多,一个不曾少。”
那戍卒赶紧在纸卷上写下数额。
挤在人群中的小乞儿看的心惊胆战,移动的小金库?
狗子无佛性,撸就完事了!
在小乞儿身旁,有个面相丑陋的老妪,见到第五重阳抛洒金钱的嚣张行径,一脸笑意,这才是第五家族少爷该有的作风!
多经历一些事,果然是能够长大的。
慕容王孙一阵气结,不过终究是没再出手,转头叮嘱道:“怀惍,速战速决,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慕容怀惍面无表情的点头。
裘国道见押注事宜已毕,开始宣读手中的生死状:今慕容家慕容怀惍与野修客顾天登台搏斗,顾及性命之虞。
特于登台之前立此契约,台上事台上决,生死自负,下台之后恩怨两清,此状为凭。
读毕,他看向二人,说道:“请二位前来画押。”
慕容怀惍看了一眼顾天,按拄腰间那口秋水雁翎刀,走到裘胖子身前时,以大拇指轻轻将秋水雁翎刀推开半寸。
拇指抹过锋利刀刃,鲜血登时从指腹流出,重重往状子上一按,缓缓登上筑骨台。
这一动作直接点燃了旁观之人的情绪,一个个皆是忍不住为慕容怀惍拍手叫好。
顾天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步伐沉稳的走向裘国道,咬破指腹在状子上轻轻一按。
裘国道一脸笑意,对顾天说道:“小哥放开了打便是,哪怕将台子打碎,这次也不会让你赔钱!”
说完,他接过身后戍卒递过来的官印,捏着金色印钮,轻轻哈了口气,往状子上一印,这张生死状便正式生效了。
顾天缓缓登台。
人群外,有一位老人缓缓而来,是方天谈。
只是今日的方天谈不再是老态龙钟的耄耋之状。
半空中停靠着一只五彩孔雀,和一头黄牛。
白伶手拎酒坛子站在千眼雀背上,一身银色道袍的雷谟则是斜卧在牛镇江背脊之上。
从地下向上看去,像是两团彩云依偎在了一起。
白伶喝了口酒,平静问道:“那老东西真死了?”
雷谟好像是喝醉了似的,伸手使劲拍着牛镇江的背脊,说道:“有些人,想死都不容易。”
白伶轻轻点头,没死就好。
雷谟借着酒劲,问向白伶脚下的那只孔雀,“越闺女,真看不上牛镇江?”
越女理也没理。
那头黄牛却是来了脾气,不满的抖着身子,似乎是想把雷谟抖下去摔死算了。
老观主使劲抱着黄牛的脖子,探出一手使劲拍打牛镇江的脖子,“看不上就看不上,你他娘的抖个什么劲,咱再找就是了!”
雷谟又抬起头,问道:“那我徒弟咋样,要不今天把这事敲下来,老道现在就认了你这个徒媳妇。”
白伶有些无奈,说道:“刚刚还夸苏姑娘是个好女子来着。”
雷谟笑着说道:“两个徒媳妇老道也不嫌多,我那宝贝徒弟身子骨还是可以的,不用担心吃不消。老道这一脉人丁稀疏,就全靠我那宝贝徒弟替我开枝散叶来着,长辈用心,晚辈出力,才能将老道这一脉发扬光大嘛。”
白伶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小老头是抱着为观子开枝散叶的心来的。
越女终于开口,“老不正经,你又不是月老,乱点个甚么鸳鸯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