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黑化病娇好黏人
作者:月下一朵花 | 分类:古言 | 字数:4.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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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病娇皇子(48)
姜若两人离开不久,张笙拿起桌子旁的茶壶喝了一口,尝出味道后,他略显失望道:“最近怎地这么不长进。”
说完,他喷出一口血。
“先生!”英姑慌张跑出来。
张笙伸手制止她,“没事,跟小朋友玩玩。”
“先生,你快去看看吧,小翠不动了。”
“什么?”张笙大惊失色。
他赶到柴房,他心爱的大花蟒直挺挺躺在地上。
嘴边都是白泡,旁边还有没吃完的兔子。
张笙捡起那只兔子闻了闻,想起姜若,他脸色越发阴沉,小崽子,我小看你了。
姜若看到张笙的院子人影攒动,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八成是给那笨蛇找解药。
他没下死手,要是能及时找到解药,那条蛇还有救。
李塬身体很虚弱,回到家就昏睡了过去。
姜若守了他半夜,他醒来吃了会儿东西,又睡了一天,身体才恢复。
这两天,微风不燥,姜若在院子里晒草药,李塬披着衣服,坐在二楼看书。
翻两页书又看看楼下的姜若。
姜若长开了,比小时候更白,在阳光下好像会发光一样。
一缕阳光绕在他肩头,贴着他雪白纤细的脖颈。
李塬喜欢看他认真做事的模样,那些失了生命的草木,在他手底下好像又活了过来一样。
李塬看着书,心思全在姜若身上。
怎么就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微微露出笑来,姜若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眼眸。
他眼眸星星点点,全是温柔笑意,深深烙在李塬心里。
……
教练场上,一支训练有速的队伍在教练场上操练,提着刺刀,声量十足。
张安宁站在教练场上,浑身崩地僵直,手握佩刀,眉头紧拧,身姿笔直,像个威武的将军。
这支队伍是他亲手操练出来的。
自从他有了名字之后,整个人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大当家带着李塬出来溜达,路过教练场时,他背着手,眯起眼睛看场上的张安宁。
好家伙,威武地像个将军!
可惜,他这儿是个土匪窝!
“改天弄身铠甲给他们穿上,我这土匪山上的兵,比那些朝兵还威风些!”李明达乐呵呵地道。
“大当家英明!”李塬跟在他身后。
李明达取下弓箭,李塬给他递箭。
没有李明达,这些年他和姜若在山上不会这么顺利。
他是从心里感激他的,同时对他的为人也有几分敬佩。
一介行武,占山为王,能把这个寨子发展成这样,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李明达接过箭,弯弓搭箭,正中靶心。
他对自己的射击技术颇有几分得意。
把箭放在一旁,乐呵呵地道:“时间过地真快!你和你哥哥刚来山里的时候,都还是小孩子,一晃眼,你们都长大了……”
李塬心间烦躁,抽来一张弓,箭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簌空声,斩破大当家的箭,稳稳停在红心处。
李明达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箭头,眉头皱起,缓慢而刻意地鼓掌,“好……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箭落,李塬就知道自己失控了。
想到大当家接下来可能要讲的话,他心头像是有一群蚂蚁在乱爬。
李明达不以为意,只当少年郎有意炫耀,披了外衣,看着欣欣向荣的兵团子,满眼得意之色,“姜塬,我就直说了,你们兄弟两是我看着长大的,都是好孩子。李惠也老大不小了,虽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是有些不好,但她心善。长相嘛,随我,也不差,你看,和你哥哥……”
“大当家!”李塬打断他的话。
大当家摆了摆手,一气儿把自己的话说完,“和你哥哥,看着般配,我看找个日子,给两人把婚事办了。”
李塬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地很难看,“大当家,这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还觉得我家惠儿配不上你哥哥?”
李塬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实不相瞒,大当家,当初家中遭难,我兄弟两人从贼人手中逃脱,那时我们便起了誓,家仇不报绝不成婚。”
“愚昧!”李明达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一说起两人的婚事,李塬就三推四阻的。
原来是想给家人报仇!他还当是什么事?
“这个好说,我带队人马下去给你家报仇,把你们的仇人抓上山来,任凭你们处置!”
“……我这几年下山,打听到,他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那你们还等什么?”
“我们兄弟俩还有心愿未了。”
“什么心愿?”李明达表情凝重。
“此事和家族秘辛有关,还请大当家见谅。”
李明达眉头紧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一套一套的!
他嫁个女儿怎么就这么难?
他手抬起,不耐烦地道:“你以为你们报了仇,地底下的爹娘就安心了吗?胡闹!你知道什么才是不孝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兄弟两不能活地这么憋屈,就算是父母不在了,也要好好生活,娶妻生子,来年生个儿子,为你家开枝散叶,把你家的香火传递下去。”
“还请大当家另择良婿。”李塬头埋地更低了。
李明达气哼哼的,“姜塬!你们两兄弟别不识好歹!”
他的宝贝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
这几天姜若做什么都有他弟弟跟着,李惠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他独处。
她一直想当面问问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愿不愿意娶她?
今天,老爹把姜塬叫去了教练场,李惠逮着机会,跑来姜若的院子。
“喂!我爹说让我嫁给你,娶了我,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姜若正在晒药草,看见门口的李惠,有些懵,“你说什么?”
“我爹要你娶我,我可是大当家的女儿,娶了我……”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把李惠吓地一哆嗦。
李惠回过头看,就见李塬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那个眼神,好像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