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后重生:爆宠虐渣
作者:不纨 | 分类: | 字数:127.3万
本书由顶点小说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二百八十章 亲近的核心
赵大奶奶的丈夫赵大爷,是赵大奶奶的兄长。
如今,赵大爷瘫痪在床。
沈知卿不信任赵家别的人,除非是极亲近的人,否则沈知卿不敢相信。
她要扶持赵大奶奶,让赵大奶奶成为赵家的核心,她就能掌控赵家了。
秋兰不解。
但凡是姑娘的主意,必定有道理。
沈知卿在赵大爷面前表演了几次。
赵大爷果然渐渐相信了她。
沈知卿也趁此机会,跟他提及,说赵大奶奶是个很温柔体贴的女人,让他多跟赵大奶奶说话。
赵大爷对她言听计从。
他的病越发厉害了。
每天傍晚,沈知卿陪着赵大爷散步,他都能精神抖擞;他晚归,沈知卿也会等他。
“咱们去山里挖野菜吧?”沈知卿建议道。
赵大爷点点头:“去。你不是喜欢吃野菜吗?咱们顺便去采摘野菜。”
两人换了衣裳,往村子外面走去。
沈知卿的目标是山林深处。
她的马车,停靠在一棵树旁边。
马儿不耐烦,踢蹄子乱蹬。
沈知卿掀开帘子,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低声安抚:“再坚持一下好不好?等会就回来。”
说罢,又给它喂了些草料。
那马匹终于老实起来。
沈知卿和赵大爷上了山坡。
这里地势平坦,远远望过去,可以瞧见山腰间的一片红枫叶林。
山里的冬季,漫山遍野红色的枫叶。
夏日,红色变浅,只剩下红白相间。
这样的风景,是最美的。
“真漂亮!”赵大爷赞叹,眼底满是惊艳。
“是啊,太美了。”沈知卿笑道,“我以后想带着弟妹一块儿来玩。”
“没问题。你若是想来,尽管来。”赵大爷说。
沈知卿笑得眉眼弯弯。
她挽住了赵大爷的胳膊:“爹,你身体好点没?”
赵大爷的腿脚,还是软弱无力。
“快好了。”赵大爷道。
“那就赶紧好了呀。我已经托了人给您买药,估计明年春天,您的腿脚就好了。”、沈知卿笑嘻嘻说道,“到时候,咱俩就一块儿打猎。”
赵大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没事了。”
沈知卿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赵大爷吓一跳。
“怎么了?”
“爹,我肚子疼......”沈知卿痛苦捂住了肚子。
“哪里疼?”赵大爷忙蹲下身子,拉住了她的手腕,查看她的脉象。
“爹,我好像中毒了......”沈知卿痛得脸色苍白。
她的额头全是汗珠。
“你怀孕期间中过毒?谁干的?”赵大爷问。
沈知卿摇摇头。
她的确是被人陷害了。
而且陷害她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妇人,乃是皇室公主,赵国的九公主,叫做萧云萝。
这位公主,生性狠辣,阴险狡诈。
萧云萝设计陷害她,让她落了胎。
赵大爷震怒。
他虽然腿脚残疾,行动不便,脾气依旧暴躁。
沈知卿当即派人去京城请大夫。
赵大爷是三品官,认识许多名医,他甚至求助了御医院的陈御医,给沈知卿诊治。
沈知卿服用了十颗药丸,才将孩子保住。
“幸亏这个孩子命大,若不然......”沈知卿仍是心有余悸,“我怕是活不下来。”
“到底是谁?”赵大爷冷哼,“是谁这般歹毒?竟要谋杀朕的血脉。”
他愤恨。
“这件事,还需调查。”陈御医道。
“陈御医,你帮我调查此事。”赵大爷吩咐陈御医。
“下官遵旨。”
赵大爷出宫了一趟。
他把自己中毒的消息,告诉了皇帝。
赵国皇室,是先皇所立,世代效忠先皇,忠诚度不容置疑。赵国历史上,并未有过篡位者。
皇帝闻言,也很愤怒。
他当即下令彻查此事。
这是一桩很严重的刺杀案。
朝廷的禁军,在整顿内务府。
内务府的总管,是皇帝信赖之人。
皇帝让赵大爷去查,一来是信任赵大爷的能力,二来是借此查清楚内务府的水。
皇权交接在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赵大爷的父母,早逝。
他在内宫长大,根本不知民间的险恶,更加不知朝堂的暗流涌动。
他只知道一条:他的孩子受到了伤害,他必须要讨回来。
“你的腿脚,暂时不宜动武,切记。”陈御医叮嘱赵大爷,“
另外,不可妄动真气。真气损伤筋骨,对你日后养伤颇为不利。”
赵大爷点头。
陈御医开了药,赵大爷带着沈知卿回府了。
路途遥远,他们足足走了四个时辰。
沈知卿坐在马车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直紧绷着,不敢松懈半分。
“你很累吗?”赵大爷问她,“要不要歇一歇?”
沈知卿摇摇头。
到了家门口,赵大爷喊停了马车。
“我背你进去。”赵大爷道。
沈知卿推辞。
赵大爷态度强硬。
他不由分说,把沈知卿抱了下来,往屋子里走。
沈知卿的丫鬟婆子,都站在门口,恭敬迎接。
进了院子,赵大爷就把沈知卿轻轻放下。
“阿璃呢?”赵大爷环顾左右,没看到女儿的身影,问下人。
“姑娘去找少爷玩耍了。”丫鬟回答。
赵大爷微愣。
“去找煊哥儿了?”
“是。”丫鬟道,“煊哥儿在书房,教阿璃写字。”
赵大爷又愣住。
“煊哥儿不是不肯教阿璃的吗?怎么突然改了口?”他诧异问。
丫鬟笑而不语。
沈知卿亦然。
“难怪煊哥儿不肯跟阿璃玩,原来是有了新欢。”赵大爷感慨,“这臭小子。”
丫鬟笑了笑:“大爷,奴婢去给您倒茶喝。”
沈知卿却急匆匆跑进了书房。
她冲到了煊哥儿的书桌前,拿起了煊哥儿写的字。
纸张崭新柔韧,上面墨迹尚未干透,笔锋凌冽。
她盯着字看了良久,又抬眸去看煊哥儿。
煊哥儿正襟危坐,端端正正练习毛笔字。
他写完了两张纸,才注意到沈知卿,略微讶然。
然后,他起身,问沈知卿:“阿姐怎么来了?”
“今日,我遇袭了。”沈知卿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她的语气淡漠。
煊哥儿蹙眉。
沈知卿把字帖收起来,搁在书架上。
她走近煊哥儿,拉住了煊哥儿的手。
她纤细白嫩指尖,轻轻握着煊哥儿粗糙的掌心。
“阿姐,发生何事了?”煊哥儿不解,问沈知卿。
沈知卿沉默了几秒。